“冯（小刚）的《天下无贼》？我老早买了正版DVD，但一直没来得及看。”小野丽莎顽皮地眨了眨眼睛，然后漾开标志性的“Bossa Nova微笑”。12月29日，这位把中国小资们迷得神魂颠倒的歌后，将在杭州剧院二度开唱。在上周末的福州演唱会前夕，小野丽莎接受了记者的专访，她说，自己越来越像一根管道，一头连接着Bossa Nova的精深趣致，一头连接着中国这块文化热土。当听说杭州满大街的咖啡馆都在放自己的歌，小野丽莎幽了一默：“那我得查查版权费了。”
 

   歌迷站在门外“窃听”她真的有点舍不得
 

   前年，小野丽莎第一次唱到杭州，留下了一票难求的传说，以及几百号人瑟瑟发抖的记忆。因为买不到票，很多人只好站在剧院门外，顶着西北风“窃听”Bossa Nova的韵脚。“有这样的事？我真的不知道啊！”听到这个有点可怜兮兮的旧闻，小野丽莎的表情变得夸张，继而转头跟经纪人嘀咕了几句，“请你代我转告，这一次，希望所有歌迷都能走进剧场。”她双手叠在膝盖上，一脸真诚。
 

   自2009年开始，小野丽莎突然和中国进入了“蜜月期”，几乎每年都会来做十多场的巡演。这是种有意识的靠拢，但丝毫不显得矫情和功利。就像至今每场演出都放在剧场，就是小野丽莎的原则之一。
 

  “我也知道大场地的好处，能装很多人，能卖很多票。但小剧场也有自己的优势，我可以跟歌迷更接近，更亲密。”她下意识地朝记者的方向挪了挪，试图为自己的话佐证。这个时候，一旁的经纪人突然咳嗽起来，小野丽莎顽皮地瞟了他一眼，“其实也有解决的办法啊，比如在同个城市多演几场，这就要看他的本事了。”
 

   小野丽莎今年50岁，在Bossa Nova界早已作为一个传说存在。对于小野丽莎来说，她正在采取一种积极的态度，解读中国，也让中国“听懂”自己。“这几年巡演，中国的城市和美食都让我印象深刻。”她一下子忘了西湖的名字，只好以“那个漂亮的湖”代指，“还有北京的鲶鱼火锅，这是我去那儿开唱的动力之一。”
 

   杭州的咖啡馆小心她要来查版权费
 

   女王、名伶、歌者，这些尊号戴在小野丽莎头上，总像小一号的帽子。在Bossa Nova的世界里，她是活得最像自己的女人。“Bossa Nova唱多了，我有时候也会变得懒惰。”对于自己行走江湖的“傍身绝技”，小野丽莎如此解读它的另类功效。在她的语境里，Bossa Nova仿佛是慷慨的公共财富，随时应该拿来兼济天下。
 

   “要知道，杭州几乎满大街的咖啡馆，都在拿你的歌当背景乐。”当记者抛出这个事实后，小野丽莎用温润的眼神告诉你，这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，“有朋友告诉我了，但我自己还没亲耳听到过。但无论如何，这也算在推广Bossa Nova，不是吗？”末了她还不忘柔软地促狭一句：“只是我得查查版权费。”
 

   2004年，《天下无贼》中的一曲《玫瑰人生》，让小野丽莎俘虏了无数人的耳膜。采访尾声，在“半唠嗑”的气氛中聊起冯小刚（微博），小野丽莎突然显得很有表达欲：“《天下无贼》的正版DVD，我很早就买了，只是一直来不及看。”说完，她朝经纪人嘀咕了一句，“这次巡演结束，一定要抽空看看。”对于这件和中国的“定情信物”，小野丽莎显然很在乎。